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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君,躺平了 完结-第7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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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三哥哥,好过分,说的好像我是个被小孩子争来抢去的玩偶,殊不知,是早已被丢弃的。实际上,你们不都早已转头寻找各自的新欢,只是我还傻傻地原地等着。敖轩风花雪月,府里姬妾早已成群。昏君有三宫六院,三哥哥有萨雅,还有无数江湖红颜知己。

  反过来,惜桃算什么?本想祈福庵静静了此一生,却还是逃不出皇家这大铁笼。惜桃真的是你们的掌中宝、心尖肉吗?怕也不是,只是你们兄弟几人争抢拼脸面的物件罢了。得到又如何,失去又如何?女人对你们来说,还不是想要多少要多少!

  不是走不了,更不是舍不下。走,三哥哥能给惜桃多久的爱。快意人生,豪放不羁,三哥哥本就是一闲不住的人,即使离开,与我过凡夫俗子的日子,柴米油盐中怕是哥哥的心再热,也给磨冷了。惜桃寒门女子,浮萍草芥而已。哥哥无须如此自责,惜桃当不起。”

  佟惜桃灼烫着双颊,脸扭向一边,一怒之下,居然将压抑在心里多年的话给吐了出来。在三哥哥面前,她永远是这样的手足无措。学琴是为了讨他欢心,变得温柔端庄也是投其所好。可总是那样淡漠清冷、遗世独立的三哥哥,她摸不清猜不透,后面追得真的好辛苦。

  想到这,她再也坐不下去,慌乱地起身想离开这让自己无比难堪的地方。

  景弘逸眼神黯了黯,伸手抓握住她离去的手腕,一向清冷倨傲的面色有了些许温情,低语道:“再坐一会,好吗?”

  佟惜桃扭身掩去夺眶而出的泪,一切都晚了,现在她的身份摆在那,景子睿说了到死都要与她纠缠在一起,不会松手放了她。三哥哥今日的咄咄紧逼,让她很是难堪,无以自处。

  “三哥哥本就胸怀天下,内有鸿鹄之志。既然回来了,就该帮衬着些。敖轩终只是个闲散王爷,朝中的根基并不稳。三哥哥战勋卓著,先皇在世时,已是朝中的肱骨之臣。威信足人脉广,朝中大臣多忌惮你几分,先皇在时,每每提起把持朝政互相争权的世家大族,便叹息不已。惜桃说到这,三哥哥该知道为何我费尽心力让你回来了吧。

  现朝堂寒门子弟与世家大族各占据一边,遇到尖锐问题便争执不下。外又有各地王侯蠢蠢欲动。先帝在时,行的推恩令。已多次被心怀不轨之人诟病弹劾,上书向景子睿施压。三哥哥,此法令断不可废,关乎凤栖国运。惜桃希望三哥哥出面,解决此次纷争。

  而不是与惜桃花前柳下,谈情说爱。加大兄弟间的间隙矛盾,而被有心人利用,现在的凤栖朝经不起这折腾。惜桃更不想做那祸水,三哥哥,若是怜我,就帮帮他。好吗?”

  景弘逸一声哀叹,加紧力道握住对方的手腕,轻笑回道:“桃儿,你还真是父皇所说的傍帝星。我知道了,会去的。桃儿,抱歉,我不该一撒手突然离开。现在,我不会再放手。”

  佟惜桃略微挣扎了一下,发现挣不脱,微垂螓首低语道:“三哥哥的好,惜桃一直记着。从未忘过,至于傍帝星的无稽之谈,三哥哥就不要再取笑我了。”

  景弘逸眯了眯星眸,想了想,轻笑道:“帮那昏君,我有何好处?”

  佟惜桃脸蓦地一红,羞恼道:“三哥哥何时学会了敖轩那油嘴滑舌,好的不学,学那不三不四的。松手,不然毒死你。”

  闻言,景弘逸朗声笑开,惜桃这丫头还真是一点没变。现在他发现油嘴滑舌挺好的,至少彼此可以更加亲昵许多。松开手,打趣道:“三哥哥体质赢弱,桃儿还是省着点用。”

  一跺脚,脸羞臊得通红,佟惜桃气哼哼地抱起石桌上的琴,转身就走。

  边上侍候的妙棋捂嘴笑了笑,看向坐在那沉思的景弘逸,说道:“王爷,何故气走桃姑娘?明明日想夜想,人在眼前了,却又摆高架子。”

  香书白了眼妙棋,说道:“妙棋,不懂这叫情趣吗?王爷方才是逗桃姑娘的。”

  墨画嘟嘟嘴,低喃道:“怎样都好,王爷,洛王府需要一王妃,桃姑娘是最适合的。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花容月貌,性情爽朗娇媚。出得厅堂,入得厨房。好过那蛮女百倍,王爷,若是真的气坏了桃姑娘,墨画再也不理你。”

  巧琴看茶水凉了,重新换上一杯,接口道:“是呀,王爷,你下次若再欺负桃姑娘,奴婢们绝不袖手旁观。”

  景弘逸掐了掐隐隐作痛的额头,没有了方才的若然潇洒,说道:“唉,记下了。桃丫头究竟给你们中了什么蛊,如此帮”

  琴棋书画齐齐叉开腰,怒嗔道:“王爷,妄言妄语,有失体统!”

  景弘逸僵了僵嘴角,聪明地选择闭口不言。他不在王府这几年,琴棋书画彪悍了不少。唉,也难怪,这么大个王府他直接甩手走了,罢了罢了。

  端起茶盏饮了口,笑道:“墨画,可有吃食?”

  墨画刚想开口,却被香书一个掣肘。瘪了瘪嘴,回道:“没有备,王爷还是出去吃吧。”

  景弘逸脸色黑了黑,轻叹了口气,拍了拍腰间空了的银袋,起身往六王府而去。这家还真不是他的了。

  墨画看着王爷远去的背影,嘟嘴道:“香书,咱们这算不算以下犯上,奴大欺主。”

  妙棋轻嗤了下,笑道:“难道你真想让那刁恶蛮族女进府做王妃,不给王爷长点记性。以后,你我都没日子可过。王爷被痴缠糊涂了,咱们可不能糊涂。”

  巧琴收着杯盏,轻笑道:“有我们这京城响当当的洛王府四刁婢在,谁敢轻易肖想王爷呀。”

  此言一出,四人互相看了看,捂嘴笑开。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
  椒兰殿,景子睿阴沉着脸,看着跪了一地的奴才,怒叱道:“说,佟、惜、桃,到底去哪里了?”

 



第10章 第十章 曲意逢迎
  佟惜桃抱着古琴,气哼哼地下了软轿。冷着脸进了椒兰殿,和一脸阴森的景子睿打了个照面,甩都不甩,直接进了内殿。

  被漠视的景子睿气得俊脸刷黑,暴吼道:“佟惜桃,你把朕当什么?把这皇宫当什么?”

  佟惜桃将怀里的古琴交给芷绿,冷嗤道:“当您是皇上,皇宫是您家。”

  凉凉的一句话堵得景子睿脸色又难看了几分,握拳忍气,轻声问道:“你去哪里了?为何不与朕说一声。”

  佟惜桃嘴角弯起丝冷笑,淡瞥了眼对方,回道:“陛下与我有何关系,难道我还出不得宫了?下次索性拿个链子将我锁起来,免得整日疑神疑鬼。”

  景子睿懵了下,蹙了下眉,说道:“野丫头,你去哪里吃了火药了?脾气这么冲!”

  “难道我就该娇柔绵软,泥捏的人尚有几分脾气,何况我这活人。觉得我碍眼嘛,个个美人在怀、琵琶别抱。却还要看我的笑话,探我的虚实。我谁都不喜欢,看谁都烦。景子睿,你给我滚出去。免得碍眼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
  说着,将摸不清源头的景子睿推出了内殿,关门落栓。回身扑进床铺,嚎啕大哭。

  这么情绪化的佟惜桃,让景子睿有些无所适从。已多年未见她娇蛮任性,都差点忘了她的真性情。

  景子睿背手在门外站了会,回身吩咐道:“胭红,记得让她吃饭。野丫头倔,脾气上来,天王老子都不怕。等她消火了,再去御书房通知我。”说完,撩开衣摆,满腹心思地离开。

  怕是去见景弘逸了,那家伙和丫头说了什么?能让丫头坏脾气的,也只有他。

  景子睿自嘲地笑了笑,快步往御书房而去。个个琵琶别抱,说谁?他、景弘逸、六弟,呵呵,这才是佟丫头,他真正心仪的女人。喜欢她的真,她的爽朗,她的与众不同。第一个不拿他当普通人对待的女孩,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学会了伪装,学会了阳奉阴违。

  随着年纪的增长,再也看不到那抹纯真的笑,看不到她像娃儿般的嚎啕大哭。娇媚冶艳举止端庄风情,嘴角时刻噙着慵懒的淡笑,成了她最好的伪装。他以为再也看不透她,再也琢磨不透她时,她却再次像个娃儿般委屈地哭闹。

  当年他求父皇封她为太子妃,当着众人的面,她毫不留情地断然拒绝。年少气盛的他一怒之下,在众多画像里随手拿了一个,选出了他的正妻。在他的大婚典礼婚宴上,她与景弘逸琴箫和鸣躁动京师,父皇当场大悦,事后私下口头将他二人指婚。

  那一瞬间,他才知道一时之气自己错过了什么。温柔乡里醉生梦死、堕落了一阵子,直到父皇病危,母后的哀伤吓得他再次清醒过来。一番明争暗斗,他坐稳了太子之位,并最终登上了皇位。登基大典上,那抹绯色让他再次不能自拔。短短的一年不见,她出落成一个风情万种的绝色佳人。抹去了青涩,像雕琢后的美玉散出惊世光芒。

  不顾一切,挖空心思,终在大半年前以调查赵氏叛乱为借口,将她骗进宫来。安上了名份,以为至此可以拥有她,可是现在发现他错了,错得离谱。

  是夜,佟惜桃命人细心备好晚宴。亥时三刻,景子睿与往常一样,从御书房来椒兰殿见佟惜桃。本想又会和往常一般,碰了一鼻子灰后挥袖气恼离去。

  没曾想,椒兰殿檀香四溢,轻罗幔帐,悠悠琴音。迈步进内殿,只见她螓首蛾眉,美目流盼,素手慢捻,见他来轻轻一笑,刹那间,恰似绀黛羞春华,六宫至此无颜色。

  景子睿勉强收住心神,掩嘴咳了下,沉声叱道:“野丫头,今日你又想做什么妖?”

  “睿郎,我想要个娃儿,你的。”

  景子睿龙身一颤,俊脸潮红。瞠目结舌地看向对面的女人,这是哪一出?从未有过,但很快恼色撇头道:“你又想戏耍与朕,朕还有事,先回御书房。福安,摆唔”

  玉手堵住他的口,媚眼朝外冷瞥了下,吓得福安立刻转身关门离开。

  “我说的是实话,怎我说了实话,你却要走?”

  景子睿只感脸阵阵发烫,像个青涩小子一般手足无措。恼羞成怒道:“景弘逸给你气受,你便来恼我。佟、惜、桃,你究竟要我如何做,你才满意,才会诚心相待?”

  “我,呵呵,睿郎,我已经很久没从你嘴里听到这字了。我是实话,难道惜桃今日不美嘛?入宫已过大半载,你我也即将双十年华,你将行弱冠之礼。而我却已红颜倾颓,比不过那些豆蔻年华的纯真少女。我想要个娃儿,这有什么错。到我这年岁,有几个嫁了人的还没做娘的?”

  景子睿僵着身子立在那,脸色乍红乍白,握紧双拳,低喝道:“朕不是景弘逸的替身!”

  闻言,佟惜桃心头一凛,噙着自嘲的淡笑,说道:“原来我在陛下心里是如此的不堪。”说罢,转身执起酒壶,佻笑道:“既然如此,陛下就与我饮一杯,如何?”

  景子睿警惕地看了眼她,没有伸手接杯。这丫头究竟想做什么?

  佟惜桃媚眼含波,娇笑了下,仰头饮尽,轻嘲道:“我还不至于用那下三滥的玩意,来诓陛下。既然陛下不愿意,惜桃就不再相陪了。恭送圣驾!”说完,施了个礼,转身到榻上,自斟自饮起来。

  她真的好累,三哥哥也罢,景子睿也罢,早在及笄那年,她便知道自己心里真正喜欢的谁。景子睿不知,三哥哥懂了却仍装不知,只她最不看重的景敖轩不舍她,几次好言劝她,并许之以愿二人白首共头。她装憨拒绝,不是不心动,是心有不甘。

  十六岁那年,他选太子妃事前向她笑言,她永会是他正妻,其他的女人只能仰她鼻息过活。好可笑的许诺,两仪殿内当着众皇室,她断然拒绝。她自认心胸狭隘,受不了与他人共享夫君。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换来一句永是正妻的许诺,他终是那无情的皇家人。她识不得,也不想懂。

  在众人眼里,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就该知足。恼羞成怒的他广纳诸秀,充盈东宫。告诉她,没有佟惜桃这个人,他依然过得很好。

  也罢,那人终是要成为狠心决断的帝王。她暗暗断了那不该有的念头,决定青灯孤寂了此一生。先皇指婚,三哥哥怕她难做。因此远走天涯,以为这样一切就会回到当初。

  她一错,再错,三错。一错谢绝三哥哥的好意,独留祈福庵。二错不该心软,轻信了景子睿入宫。朝政是是非非与她何干!三错,不该将三哥哥逼回来,让他难做人。

  以后不会再错,她想通了,也想明白了。都因她杵在那,碍了所有人的眼。谁都不开心,谁都不痛快。妖女妖妃,亡国祸水。她真要有这能耐,那真的好了。迷得众人神魂颠倒,她笑倚娇榻,看山河沦丧,国破家亡。

  一行清泪糊了眼,先皇圣君你确实厉害,像是早就将一切算好了般。既然如此,惜桃从你所愿,搅得那昏暗的朝堂翻个天地。给你个政通人和、兄弟和睦。

  景子睿怔了一下,心里不由得发慌,几步走过去夺走酒壶、杯盏,将她揽抱到怀里,低语道:“野丫头,朕错了。你说什么都好,说吧,这次又想要什么?”

  佟惜桃只觉心底一凉,阵阵抽痛开。她要的不是他的曲意讨好,不再强求了,他永远没法懂。手轻轻抚上他的脸,甜笑道:“我要真正的宠冠后宫,我要你心里只能有我。我要你废除整个后宫,独留我一人。你肯嘛?”

  景子睿愣了愣,有些哑然,寒眸幽深,半晌开口道:“野丫头,我可以许诺只宠你一人,甚至皇后之位可以重新给你。我却不能废除整个后宫独留你一人,这与祖制不合。”

  佟惜桃垂首掩饰去此刻的哀伤,还是这句话。瘪了瘪嘴,媚笑道:“那我还不被那些独守冷宫的女人给怨死,陛下,可真是恪守祖制、循规蹈矩。”

  “朕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,包括朕。这还不够嘛?”

  佟惜桃心里暗暗冷笑了下,这就是帝王所能许诺最大的爱。她该知足了,呵呵,可是为何心却撕裂般的疼。

  “那好,我现在想要个娃儿。若我没记错,你已有两位公主,三个皇子”

  “那都是过去,你进宫后,朕再未宠幸过一个。惜桃,朕与你自幼相识,相伴长大。还有什么,不能与朕说的?”

  “我说了,要个娃儿。至于正宫的位子,我觉得安皇后温良恭俭、谦让仁厚,乃是后宫的典范。臣妾自佩不如,所以还是算了。能够独占圣宠,惜桃已经知足了。”

  景子睿掩不去内心之狂喜,赞道:“惜桃,果然豁达。你这要求,根本是美差。朕求之而不得。”

  佟惜桃依偎着良人,嘴角止不住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这就是她爱了多年的男人,梦终是要醒。景子睿,我会给你毕生难忘的挖心之痛。

  想到这,将那娇颜凑到君前,笑道:“夜深苦短,今日可不再有小豆子那假戏。你该如何做?”

  景子睿只感心口一热,幽邃的眸子里浮出欲念,咧唇朗笑道:“野丫头,一会,有你求饶的时候。”

  “哦,就那半截晒干的焉耷萝卜,噗”玉手捂嘴冷讽,毫不客气。

  景子睿俊脸一黑,磨了磨牙,笑道:“但愿爱妃一会还能笑出来。”

  “看你的本事,不行我最多换人。”

  随着一声暴吼,景子睿气红了眼,将美人打横抱起。穿过层层幔帘,抛甩到床上,扑上去一逞龙威。

  红纱帐曲意逢迎,美人怀帝君得偿所愿。

  鬓发洒乱,酥胸半掩,景子睿餍足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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